如如居


我们是镜子,也是镜中之脸
我们是痛苦,也是止痛之药
我们是甘泉,也是盛水之坛

千年贸易战争史

贸易冲突与大国兴衰

作者:彭波

整个17世纪和18世纪,威尼斯衰落了,因为其他国家——如海上强国英国和荷兰——获得了大西洋和非洲的贸易路线。

意大利城市国家威尼斯、热那亚和比萨依靠航海贸易和为十字军提供运输服务以及海军支持而致富。虽然这3个航海共和国的陆地领土不多,但是它们通过与东方的贸易,特别是香料和丝绸贸易,而变得特别富有。


超越“街角发言者”

表达权的边缘与中心

作者:左亦鲁

[54]在公共对话中,参与主体是平等的个体,主要适用表达自由的原则和逻辑。[55]这是人们最关注和熟悉的领域。不只是专家和学者,很多老百姓也深谙公共对话中的权利话语和思考模式。经过三十多年国家层面的普法宣传和好莱坞电影、美剧以及法治通俗读物潜移默化的影响,公共对话和表达自由的精神与话语早已深入人心


先知之後

作者:萊思麗.海澤爾頓

卡爾巴拉的故事對此來說正是個完美的載體,它打破了常規下的社會和經濟分界線,讓神職人員和世俗知識分子、自由主義者和保守主義者、城市馬克思主義者和受傳統約束的村民皆能有所共鳴。


熊逸·佛学50讲

作者:熊逸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施主,你拥有了健康的身体,无尽的钱财,和轻松取之的爱,也意味着你失去了身患疾病时,对活着的沉重体会:家徒四壁时,粗茶淡饭的点滴幸福;爱一个人却得不到的心酸痛苦


文明、现代化、价值投资与中国

作者:李录

权力导致腐化,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化

在英国,引发这个巨大良性循环的产品就是纺织品,因为纺织品具有最大的消费需求弹性。英国能够实现纺织品的大规模生产,原因是这时英国已经通过殖民主义、奴隶制、重商主义形成了跨全球的共同市场。棉花从美国南部奴隶庄园和印度的棉花田采摘,又因为珍妮纺织机、蒸汽机的发明,在英国实现大规模快速生产,成本大规模降低,并且国内已经形成大规模的统一市场,这个市场又延伸到北美和其所有的殖民地包括印度。政府和商人结合在一起,进行对全球统一市场的管理,同时国内的人口又被大规模组织起来,可以进入工厂,提供源源不断的劳动力。工厂获得的收入又能返回到产品的开发、升级、销售,由此引爆了第一次工业革命。


大问题:简明哲学导论

作者:[美]罗伯特•所罗门

之所以会产生关于知识的问题,是因为有时某人会怀疑我们是否真正知道我们自认为知道的东西,自古以来,哲学家们一直在回应这种挑战(比如,你怎么知道你现在没有在做梦?或者,你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五分钟前随着它的所有化石和古代遗迹,以及我们和我们所有过去的记忆一同创造出来的)。哲学可能始于对一般意义上的生活和世界的好奇,但它必须关注某一个问题。


苏菲的世界

作者:[挪威]乔斯坦·贾德

这里坚决相信人的理智的态度被称为理性主义。所谓理性主义者就是百分之百相信人类的理智是世间所有知识泉源的人。

现代人常常谈到“医学伦理”,也就是说医生为人治病时必须遵守若干伦理规范,例如不能开麻醉药品的处方给健康人,同时必须保守职业上的秘密,也就是说,不可以泄漏病人的病情。这些概念都是希波克拉底提出来的。他要求他的学生宣读下列的誓言: 我将依照自身的能力与判断,采用对病人有利的疗法与处方,绝不施以有害或有毒之物。无论应何人之请,我也绝不给予致命药物或做此类之建议,也绝不协助妇女堕胎。进入病家访视时,我将以病人的福祉为念,不做任何贪渎害人之事,不受男女奴仆之引诱。我在执业时之所见所闻,凡不应泄漏者,我将严予保密。若我遵行此一誓言,不懈不怠,愿上苍使我乐享生命、精进医事并受世人敬重。若我违反誓言,愿我遭相反之命运。


打开:周濂的100堂西方哲学课

一部有营养、有态度,读得懂、读得动的西方哲学史

作者:周濂

在古希腊时期,所谓僭主,意思是指“不通过世袭、传统或是合法民主选举程序,而是凭借个人的声望与影响力获得权力,来统治城邦的统治者”。照此标准,俄狄浦斯无疑是僭主,他虽然不是借助暴力欺诈而是借助理性获取王位,但依旧不具备传统意义上的统治合法性。


走出唯一真理观

作者:陈嘉映

1975年之后,我读杜威、威廉·詹姆士,读罗素,后来读海德格尔,读维特根斯坦,渐渐地,离开了唯一真理的想法。有不同的道,从前有不同的道,现在有不同的道,将来还有不同的道。重要的问题不是找到唯一的道,而是这些不同的道之间怎样呼应,怎样交流,怎样斗争。你要是坚持说,哲学要的就是唯一的真理体系,那我不得不说,哲学已经死了。


为什么: 关于因果关系的新科学

作者:朱迪亚·珀尔

禁止言论就意味着禁止了思想,同时也扼杀了与此相关的原则、方法和工具。

今天,这种以数据为中心的观念仍然阴魂不散。我们生活在一个相信大数据能够解决所有问题的时代。大学中“数据科学”方面的课程激增,在涉足“数据经济”的公司中,“数据科学家”享有极高的工作待遇。然而,我希望本书最终能说服你相信这一点:数据远非万能。数据可以告诉你服药的病人比不服药的病人康复得更快,却不能告诉你原因何在。也许,那些服药的人选择吃这种药只是因为他们支付得起,即使不服用这种药,他们照样能恢复得这么快。